姜离歌临危不惧,她揉了揉自己的腰,抱怨道:“李福不给我抬轿撵,金銮殿离这太远,每天走路上朝下朝太累了,我不想当了。”
告状,她也会。她不但会告状,还会威胁。
上官弃再厉害,他一个太监也不能坐皇位,就算她是傀儡,他现在也离不开她。
上官弃闻言,抬起脚,踹向李福。
李福在地上滚了一圈,不敢喊疼,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:“千岁爷,饶命。”
“来人,拖出去,杖责二十大板。”
李福被侍卫拖了出去,很快惨叫声传来。
姜离歌一愣,这死太监今天这么好说话?
“陛下今天自己上朝,指点江山,感受如何?”
上官弃上半身依在小茶几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姜离歌,眼神里含着嘲讽和挑衅。
这表情,像极了早上他一剑刺穿礼部尚书时的表情。
姜离歌警铃大作,上官弃不会是想弄死她吧?
“折子都送你屋了,我也不懂。我之所以踹李福,是因为我心情不好。昨天我在御花园被一只野狗咬了。”姜离歌乖巧道。
上官弃皱眉:“野狗?”
姜离歌点头,十分镇定:“是的,野狗,好大一只,黄色杂毛狗,又脏又丑。”
杂毛狗?又脏又丑?
上官弃沉默不语,嘴角衔着玩味的笑。
“宫里什么时候有野狗了?无欢,去把狗抓过来。”
侍卫无欢答了一句是,然后就出去了。
上官弃坐着慢慢品茶,姜离歌饿得咕咕叫,却也不敢妄动,站在一旁听他发落。
半响,上官弃道:“昨日你去了慈宁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