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他现在还失忆了,完全可以把这个人忘掉。

从此以后,他的伴侣就只有边云落。

但应在州迟迟没能点下去。

不知道为什么,直觉告诉,他删了一定会后悔。

挣扎了半天,最终,应在州本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,直接卸载了围脖。

转而把边云落在食堂的照片设置为尽自己可见,发到了朋友圈。

花开富贵:我的伴侣只有边云落,也只能是他。

从此以后,他曾经的那个白月光就是粒陈年饭粒,还得是长了绿毛的那种!

发完的应在州,颓废地把自己埋在被子里,闷闷地哼唧了两声。

论突然发现自己是个渣男,该如何改邪归正。

转天下午。

接边云落的车早就停在了居民楼下。

“您好。”边云落把绵绵送去了托管班后,这才回来。

和杨秘书打过招呼,照常坐在后排。

前排的秘书转过头来,低声跟边云落交流:“边老师,今晚的拍卖会很重要,您的主要工作还是老样子。”

秘书看看表:“还有些时间,先带您去换身衣服,然后和老板一起去拍卖会。”

边云落眨眨眼:“好的,今天也要带隐形吗?”

秘书微怔,似乎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在意这个:“是的,这样比较方便动作。”

“嗯。”边云落抿着唇,低声应道,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。

其实,眼镜并不会妨碍他的动作,他也更喜欢戴眼镜。

但是老板的要求,还是尽量满足的好。

副驾驶上的秘书,频频通过后视镜看向后方的边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