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斜对面胡同口的马车帘子被掀了起来,赵衡披着披风下了马车,冷眼看着贾亦:“这么冷的天,是谁这么闲,当街教训旁人怎么做人?”
天色昏暗,贾亦转过身,盯着眼前的人看了会儿才认出是谁,慌忙撩起衣摆跪下:“见过豫王殿下!”
沈静被于之静拉着,同吕蒙一起,也跟着跪下。
赵衡裹着披风走到贾亦跟前,冷笑一声:“刚才你讲的什么做人的大道理?隔得有些远,本王没有听清楚,劳驾你再说一遍?”
“在下不敢。”贾亦支支吾吾,以为赵衡真的没有听清楚,“只是昨日里……昨日有些公务,没有跟沈编修说清楚。今日下值了正好碰到,所以想着跟沈编修再说一说。”
“公务?什么要紧的公务,还把本王牵扯在里头?”赵衡道,“你真当本王是聋的,没有听见你说的什么?孤是沈静的靠山不假,你又是靠的哪座山,竟敢出言刁难朝廷官员,背后诋毁王公大臣?”
贾亦低着头,顿时不敢再辩解:“是在下失言了!殿下恕罪!殿下恕罪!”
赵衡撩起衣摆,当胸一脚,就把人踹了出去:“嚼舌头嚼到本王头上!谁给你的胆子!”
贾亦被踹的滚了老远,连滚带爬起来跪在地上练练磕头:“殿下饶命!殿下饶命啊!”
三人跪在后头,吕蒙小声嘀咕一句:“……踹的好。这人太不是东西了。”
于之静瞪他一眼,转头低声问沈静:“这贾亦听说是皇后表亲。你怎么得罪了他?”
沈静摇头:“以后再跟你说吧。”
贾亦还在不住的磕头,街头又过来两个人影,人还没到,先闻笑声:“这是哪个不长眼的,竟敢得罪了殿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