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小玉将潘小舟放在地上,一边往锅里倒热水冲洗碗筷,一边点头道:“阿静这幅样子,这会儿就是叫我走,我也不放心啊。”
她到现在想起那天沈静沉默痛哭的样子,都觉得心里七上八下——只是又不敢开口多问。
两人正说着,便听到外头有人敲门。
小孟急忙擦了手出去,片刻跑回厨房门口:“大姐,奚将军又来看先生了。”
曹小玉忙擦了手出去,果然见奚维又来了,身后两个小厮提着大包小包,还有一位白胡子老先生:“大姐好。沈静怎么样了?我越想越不放心,便请了方老先生来为沈静把把脉,验验方子。”
曹小玉忙向对方道谢,带着人往沈静屋里去。
推开门,沈静听见动静也起来了。
昨日睡了一晚,今早气色明显比昨日好了些。奚维将方先生让了进去,先为沈静把脉。这位方老先生仔细把完了脉,又仔细问了病情,看了沈静面色与舌苔,最后道:“的确是风寒的症状。”
奚维闻言,这才稍微放下心来:“没事就好。昨天他那副样子,可把我吓坏了。”
方老先生捋着胡子,又道:“连着烧四五日,发作的这样厉害,怕是伤了元气了。须得慢慢将养些时日,才能好起来。”
奚维闻言便又问沈静:“翰林院那边,多告几日假吧,歇好了再说。”
沈静点头:“知道了。劳你惦念了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奚维笑道,“这趟回江南,带了不少东西回来。路上也没来及收拾,昨日回去挑拣了一番,给你送了些来。回头你好了仔细看看,有不少好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