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静问道:“当时你买下沈家的祖宅和田庄, 花费了多少银子?我总归是要还你的。”
穆君怀摇头苦笑:“妙安……你非得要如此么?”
沈静叹一声:“穆君怀,当年之事,并不由你一个人造成的。我受的苦也不必你还。如今事情都已过去,我对你无半分怪与怨。将这事了结清楚,你我从此各不相欠。这笔银子,我早晚是要还你的。”
说完冲穆君怀抬了抬手:“你请回吧。你不告诉我,我也有办法查清楚,改日等我问明白了,再去还你银子。”
沈静也不等穆君怀回话,便拿着银票回到院子里,合上门。
他在院门里头站了站,见赵衡无事人一样在廊下翻着棋谱,敲着棋子,忍不住叹了口气,顺着回廊走了过去。
赵衡听见他走近,头也不抬,盯着棋谱漫不经心的问:“有客来访?怎么不请进来说话?”
沈静笑了笑:“不是什么要紧的人。已经打发走了。”
赵衡闻言,搁下棋谱,抬头看了沈静一眼:“穆君怀不要紧,那谁算的上要紧?”
沈静知道他这是拈酸吃醋,又不痛快了。可是大约是因为心境不同,所以对赵衡这冷然的态度不仅不觉得生气,反而觉得有些可爱。
他笑了笑,在他身边椅子上坐下:“殿下这是明知故问。”
赵衡将目光移开,又拿起棋谱:“明知什么?孤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沈静轻叹一声,低声道:“殿下怎么会不知道?如今对我来说,要紧的人,只有殿下一个。这么说,殿下知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