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微笑着看向沈静:“听说前阵子从甘肃回来,带着侍卫赶了一夜的路,提前回了府中。依着他的性子,此事大概是真的吧?”
沈静听着,只觉得冷汗顺着后颈,一道一道淌到了后背上:“……是。”
圣上又笑了笑:“朕只有这么一个同胞幼弟,偶尔任性,朕是愿意惯着他的。毕竟还年轻气盛。不过这般的跳脱行事,你们这些在他身边的,只怕是很不容易。因此该劝说的,也及时劝着他些,高兴归高兴,万不可太失了分寸。”
沈静听得,额头背上冷汗涔涔:“……谨遵陛下旨意。”
“好了。下去吧。”圣上这才抬了抬手,“叫郑满带你出去吧。”
沈静起身叩谢了圣恩,这才安静退出书房。
郑满正在门外等着,见沈静出来,迎上来笑道:“沈编修,这边来。”
沈静跟着他一路走着,一边听他笑道:“洪大人那里,我已经跟他说叫他先走了。圣上赏赐丰厚,叫他看见只怕不妥。我叫他们备了辆马车,专门送您回去,圣上的赏赐也已都放上去了。”
沈静忙向他行礼:“多谢郑大人。只是圣上如此重赏,实在叫我惶恐——”
郑满笑着回了礼,笑道:“都说长兄如父,圣上与殿下更是兄弟情深。沈大人为殿下治好了病,就是为圣上分忧,圣上自然要赏的。”
边说着,已到了园子门口。郑满顿住了脚步,笑着转向沈静,轻声道:“沈大人若感念陛下之恩,我倒不妨多提一句。如今陛下所忧虑的只有一桩,就是殿下的婚事。听说您与殿下交情甚笃,若能开口劝说两句,必定事半功倍。”
说完笑了笑:“我只是这么一提。若不得时机,也就罢了。沈大山與人堂堂探花郎,必定是有分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