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。”沈静望着平静的湖面, 微微笑道:“幼年时常来。家父身体健康时, 每年入秋都要来一趟。那时我年纪尚幼,景色如何都不记得了。倒一直记得这里的湖虾,壳薄肉嫩,通身雪白,味道十分鲜美。”
本以为当天就能到海宁的,三人在吴江下船,苏州知州、吴江知县早已经在岸边迎候,并特意设宴款待赵衡,因此在吴江又耽搁了一天。
次日一早,三人收好行装,正准备动身去海宁,便接到京城快报。赵衡在饭桌上将急报看完,随即搁下了筷子:“收拾行李,准备马车,回南京。”
沈静和卫铮都是意外,却也不敢多问,随即便收拾行装,当天便踏上了回南京的路程。
从常州到吴江用了五六天,从吴江回南京,一路快马加鞭,第三日深夜便赶到了地方,连中秋都耽搁在了路上。
沈静身体比赵衡、卫铮要弱,一路奔忙,疲敝不堪。幸好到了南京,赵衡身边万事都有小有操持,不必他再费神,因此能得以能够好好歇歇。
小有对他们匆忙赶回来也十分惊讶,当晚伺候赵衡歇下,还特意来问沈静:“不是说要去海宁看潮,顺便在那里过中秋?怎么如此匆忙就赶回来了?”
沈静刚洗漱完毕,此刻正散着发,靠在床头昏昏欲睡:“我也不知道。殿下那日清晨接到了京中来的急报,便令我们立即收拾行装,赶回南京来了。”
“京中急报?”小有纳闷道,“能有什么这么急的,难道是陛下龙体又违和?”
“未必吧?”沈静半阖着眼,几乎是说梦话一样,“若真如此,殿下必定直接赶回京城了,何必还在南京逗留?”
小有起身摆手道:“说的也是。你歇着吧,看你累成这样,眼皮都要黏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