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调戏风波
宴席之后,沈静便被豫王“关”在书房里,足足两天。
户部送来的奏报有足足半尺厚,沈静从未接触过户部文书,遑论从里头挑毛病了。
其实比起账本,户部的奏报虽然已经算是条理清晰,浅显易懂了。但沈静对户部事务并不熟悉,所依靠的只有从前跟父亲学过的账目的皮毛知识,且已经多年不用,加上项目繁杂,不是缺乏经验的他能一蹴而就的。
沈静便只好一边看一边学,仿佛又回到少年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时候。幸好有个万事通的丁宝太监在旁,可以时时指教他,这才不至于抓瞎。
两天下来,沈静更对丁宝刮目相看。
第三天又看了一天,临近黄昏,豫王来了书房:
“随我出去一趟。”
沈静也不多问,丢下案卷便跟了上去。
外头还是两顶轿子,丁宝一顶,沈静仍与豫王共乘。
沈静看文书看的头疼的紧,被轿子一颠更晕,便不住地揉着额角。豫王见了,似笑非笑看着他:
“户部的奏报还没看完?”
沈静老实点头:
“有许多不懂的地方,将将看完了一半。”
“不懂就问丁宝。”豫王道,“他出身司礼监,最明白这些。”
沈静点头:
“是。”
“回去再慢慢看。”豫王撩起帘子往外看看,“今日先随我去听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