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可好些了?——别起来了,沈先生也免礼吧。”
沈静替豫王爷端了椅子在床边,待豫王坐定,又奉上茶水,便站在一旁垂头侍立。
豫王爷喝了口茶,问了几句小有的伤,又道:
“今日进宫,郑满托我给你带了一包治棒疮的药,说是云南那边贡上来的极好的。待会叫小童给你拿过来试试。”
小有笑着:
“谢王爷。王爷待会要去梁郡王府为老王妃贺寿吧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已同小童说,为王爷备下那套盘领宽袖的螭纹朱红常服了,王爷别忘换了再去。礼单也拟好了,待会秦管家拿给您再过过目,因为老王妃六十整寿,所以礼物较从前厚了些。”
豫王应了声,没再说什么,又喝了口茶,皱皱眉:
“你这茶味倒不错。”
“是王爷前阵赏的龙井。奴才才舍得拿出来尝尝。”
“怎么喝着不大一样?”
小有笑着看向沈静:
“茶是一样的茶。想必是沈先生泡的好。”
豫王爷便将目光从茶水投向一直站在一旁的沈静。
豫王不发怒的时候,目光冷静而锐利,有如实质,虽一闪而过,仍令沈静即使垂脸也能觉察到其中的打量探查。
他不做声的点头行礼致意,忽然听豫王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