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枳看到了高楼上的人。
和以前不同了。
他如今红衣诀诀,却少了少年郎时才有的意气风发,瑞风眼不笑也没有那么凌厉了,被岁月抚平了肆意,傲气挥之殆尽,到有几分温和。
原本不会出现在梁铭箫身上的词。
此刻却和他贴合了两分。
“梁……”尤枳看着高楼上的人,一时间不知道该喊什么。
他现在如今是梁家高辈,直呼其名总归不行。
只见高楼上的人踮脚起身,随后红衣随风,稳稳的落在地上。
三步并作两步,有些急促。
到了面前,感受到了强烈的呼吸和脉搏才确定人活了。
“尤枳?”不确定的喊了一声。
尤枳点头,又应了一声。
听见那抹熟悉的清丽,和悠长的岁月里一样,带着少女独有的朝气。
几乎未变。
“你……没死?”
尤枳翻了个白眼,“能不能说点好的?顾大哥呢?怎就你一个人?”
不想再聊死没死这个问题了。
熟悉的语气,很生动。
梁铭箫瑞风眼一笑,带着熟悉的肆意和傲气,如同当年的气息,怎么也掩饰不了的张扬。
“这么多年没见,不和我多说说,找顾瑾钰做什么。”
尤枳:“和你聊什么?欠我的糖酥吗?”
梁铭箫笑意更浓,染上眉梢,“糖酥没忘,一直给你备着呢,只等你回来取。今日,便凑巧还你吧。”
只见他从储物袋里拿出酥糖,一包接着一包,几乎占满了半个储物袋。
这些,该要多少金子啊!
“算……你有钱!”尤枳毫不客气的扒拉回自己的储物袋,拿着一整包和梁铭箫分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