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互相协作,在这里百余年。
并不怎么干扰,也并没有太多感情。
经历过那些事情的,应该也很难相信别人,哪怕半分。
尤枳虽然很年轻,但她给了自己一丝花楼妈妈还在时的错觉。
会被人保护,会逗着你。
还会想着给你留吃食。
有点想妈妈了。
这交界带,能活下去的只有靠自己,若今日帮了,日后又当如何。
“所以姑娘,别管了。”梅紟道。
尤枳望着她,她和别的不同,不是看戏,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。
想来,梅紟曾经也是这样过来的。
只是,既然自己遇见了,便不会不理。
不知是不知,但若知了见了仍旧不理,那最初的道心便是无稽之谈了。
尤枳伸手揉了揉梅紟的脑袋:“无事,你且在这里坐好,我去去就回。”
那一眼,是梅紟见过最温柔的笑。
头顶上的触感,温暖而真实。
只见尤枳起剑跳下去,月白道袍散开,单脚而立,随后站在众人的视线里。
“住手!”
她声音清丽,有着与生俱来的侠义。
刹那间,这被世界都嫌弃的地方,好像有了光。
尤枳稳稳的站好,执剑对着那群妖怪。
周围的妖鬼显然觉得有好戏,纷纷探出头来看看这是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。
且不说其它,就一人也敢造次。
真是不要命了。
好像,是副新面孔。
可惜了。
“哪里来得!不知死活!”妖怪中的一位停下,随后所有的妖怪都停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