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中的人。
简直……普通得离谱。
顾辞杨是一个温润的琴师,到底还是有两分姿色的。
而他的假面,半分都没有。
“不要激动!”
尤枳看着他瞳孔里的黑气,连忙解释。
“你是侍从,若是好看些便会叫人欺负,那种欺负……”尤枳没有再解释了,他应该懂了。
“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。在鬼宫不能随便打斗。”
她这并不是公报私仇,也不是私心。
出于侍从的角色,这样的面孔无疑是最好的。
尤枳句句道理,梁铭萧沉默的看了良久铜镜中的脸。
等出了鬼域,这张脸他一辈子都不要再见!
“那……就好了。”
尤枳同样也检查过了,这假面完好。
因为特殊材质,还有用料多而且上好的原因,沾水也不是问题,只要不是遇火,一般要她调至的特殊材料才能褪开。
“对了。”
尤枳才想起刚才沾了一些在他的袖子上。
“刚才拉你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了一些,一会儿换个衣服,手腕上的一会儿我给邶桑弄完之后用药材洗了。”
梁铭萧点头,朝手腕处望去。
一个小小的印子,连他的手腕都没有拉完全,还有一截没有圈住。
她的手,好像挺小的。
梁铭萧之后,便是邶桑。
两年前道观里给邶桑做了一次假面,两人都熟悉流程的,所以也是最快的。
迅速弄好,尤枳看了一眼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