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东西不是必需品,倒也不奇怪。
邶桑微微蹙眉,好像熟悉的声音就在耳边,又好像很远,这种感受让他不舒服,想睁开眼却觉得眼皮格外沉重。
感觉到身边的动静,尤枳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过去。
“邶桑?”
手试探的测量他的温度,放在额头上,感觉已经恢复正常。
松了一口气,刚才的药膏索性有效。
“邶桑。”
尤枳又接连喊了两声,因为闭着眼的人眉头皱得极紧。
像是不安,眉头紧皱,唇线抿成一条,额头微微出现薄汗,手握成拳,睡得非常不好。
怕是梦魇。
终于,睡着的人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尤枳,没有任何动作。
黑眸一动不动,紧紧的盯着,像是在确定什么东西。
“邶桑?”
尤枳第一次见邶桑这样的神情,有些陌生。
良久,躺着的人缓缓起身,因为身上有伤还没来得及处理,现在这副样子有些脆弱但并不狼狈。
甚至有一丝弱态的美感。
醒来的人一句话也不说,就是盯着尤枳。
黑眸沉沉。
尤枳被看得后背有些奇异。
魔怔了?
“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?还是渴了?适前你发烧了,现在有没有觉得好一些?”尤枳问。
声音清丽,此刻带着温柔。
邶桑摇头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“伤到脑子了?”梁铭萧嘲讽,真看不惯他这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