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知晓她可谓天赋的符修如何习来的,他知道。
“嗯。”声音还带着酒意。
没醉,他酒量很好。
“昨日我听见你师弟让你出来的,先说明我不是有意偷听的,是恰巧路过,但是没看见他们,只有你一个人,所以才过来的。”
尤枳解释,事实上两人住宿的地方隔得远,路过只是借口。
原本是打算找邶桑,结果有人,她只能悄悄离开了。
但确实是无意听见的。
顾辞希拉着她过来,她才想起这件事。
邶桑未答,视线落在月白色的衣袍身上。
这是普济人的代表,穿上这个,也就代表她是顾家人。
顾家人……
和邶家差别之大。
在顾家,她会很好,受人尊重。
她的师兄师姐们带她极好,无论是平常还是大会上,她这两年过得很好。
也就……安心了。
“刚才看了好久的歌舞,桡城真的好富饶啊,人美地灵……”尤枳突然想起梁家和邶家的关系,停顿一下,马上转移话题,“我没去过锡陂,那里有什么特色吗?”
期待的看着邶桑,睫毛一眨一眨的。
轻轻的扫着。
锡陂……
似乎什么都没有。
但邶桑还是讲了一些。
什么锡陂的两地分天啊,半秋半冬啊,那里的人家熟络,喜欢蹿邻居,一片和谐。不大,却也刚好。
邶桑只说了几句话,但尤枳能感受到他喜欢锡陂的。
只是,才说了一点就停了,眸中突然多了冷意,没再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