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锋交错,剑影飞舞,屏障很快拢住他们的身影,只见里面斗法激烈,不时传来沉痛叫声。
尤枳微微皱眉。
且不说这人数对比相差之大,就这历年都如此,家族长老门却任由其发展。
所有人都看着圈罩内,看不清情况。
邶桑抿了一口凉茶,眉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。
尤枳看得清楚,他嘴唇干裂,脸色并不好,担忧的时候眉头便会那样皱着。
此刻,尤枳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两年前被嘲讽也无动于衷的他。
哪是不作为,分明是无可奈何。
良久,屏障褪去,站着几个人,邶家的两名弟子纷纷倒在地上。
鲜红的血液不知是谁的,每个人都带着或多或少的伤,邶家最为惨重,已经不能动弹了。
俞家倒了一个,梁家倒了两个。
很快,各家来人将受伤的弟子带下去疗伤了。
议论声与哎嘘声中,尤枳看见握紧手的邶桑,脸色一如往常,似乎并未受到影响。
即使担心,也不能离开那高台。
别人家坐在那里是身份,邶家却只是为了守住那最后一分大宗尊严。
如若邶桑离开了,议论便只会一边倒。
忽然之间,有些心疼。
尤枳记得,邶桑比她还小几个月。
清台后,场上便只剩下了十四人。
没有了共同的对手,各家自成一派,默契的站在三个方向。
尤枳与顾辞希紧靠着,拿出了十足十的精力。
只需一个轻微的声响,紧迫感一触即发。
俞家人少,选择不正面对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