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喝死了!以后都不喝!”
尤枳躺在屋檐上,望着那轮圆月,喉咙还有些难受。
邶桑看着她生气的样子,默默拿着两坛酒喝下。
酒是烈酒,但邶桑却没发现。
他酒量极好,所以不懂尤枳的异常。
海风有些湿润,吹在脸上。
盛夏的末尾还是有些炎热,晚上的海风都是带着暖意的,所以薄罗并不觉得冷。
刚才的酒意有些上头,血液都暖了。
远处有街头卖艺的,一萧一笛,吹着柔软的歌。
不知是哪里的曲调,很好听。
尤枳换了个姿势,抱着腿看着远处的明月。
“查到那个人之后,你便要会锡陂吗?”尤枳问。
她对邶桑的事情知之甚少,她知道顾辞杨下一步要去哪儿,有什么任务,会经历什么大磨难,也会解决。
但不知道邶桑的。
“回门,随后历练。”
他不像顾辞杨那样背负着道门的希望,只要像平常修真人一样认真练道,认真提升便行。
“那……你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吗?之前你帮了我几次,如若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,现在便可以提出。”尤枳觉得自己说的委婉。
顾辞杨以后的路,估计不会去锡陂,即便去,也只是路过。
从普济过来,顾辞杨已经在那里经历了一劫。
邶桑眸色一下清醒,看着尤枳良久。
“并无。”
声音清凉而淡漠,轻轻的。
“哎,那还是以后有机会再还给你吧。”尤枳转了一个弯。
日后邶桑去普济的时候,或者历练之中遇见也可以还的嘛,又不是不见了。
邶桑轻轻应声:“好。”
力道全然卸下,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