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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枳哽咽声更大,用秀巾捂住脸。

“父母着急,便日日拜佛。天地可鉴,平妇潜心礼佛,绝无妄言。”

“可年前,婆婆公公也着急了,便让平妇早些怀上。可这事哪能说怀就怀……”

“前不久,公婆要夫君纳妾……”

“平妇……平妇命苦啊……”

尤枳哽咽到说不出话来。

邶桑面露心痛,一手握住尤枳的手,让她抓着,另一只手轻轻的顺着她的背,让她好受些。

说到这里,慧荪便知道这二人的来意了。

好半响,在邶桑的安慰下,尤枳终于停下来,嗓音也哭的有些哑了。

“道长见笑了。”尤枳拉回情绪。

慧荪轻微点头示意,这种事屡见不鲜。

邶桑环住尤枳,“月前,听闻此地天降祥瑞,夫人便想前来礼佛。某匆忙处理手中事物,才从北雁匆匆赶来。舟车劳累,有失礼仪。”

随即微微俯身,以表歉意。

慧荪见二人衣着华贵,但头发有些凌乱,似周车劳累。

北雁,从北雁到此地约莫需要月余,因为急迫缩减日程。

“白公子,既周车劳累,不如与夫人暂住厢房,且休整完好再去礼佛。”慧荪神色慈目。

邶桑一脸劳累,故作精神:“那便多谢道长。”

尤枳也连忙道歉。

不久,一位小道长便领着他们到了偏院。

这里离刚才那处遥远,一个位于东边,一个处在西边。

周围装饰普通看与别处无异,依旧是朴素淡雅的布置,但懂行的人便能看出,不管是石阶还是木段,都与那处天差地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