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外地来的,肯定会让那些道士产生警惕,不如我们扮作兄妹,说来此地为父母求福,好趁机接近。”尤枳提到。
“我今日前去,那些道士谢绝了大多外地游人,似乎在害怕什么。”森尧赞同。
道观对外来的肯定有防备,不好近距离看那法阵。
确实,如果只有邶桑和森尧前来,估计不好进去。
但尤枳来了。
尤枳直起身子,很骄傲的样子。
森尧:“但今日也有一对自称兄妹的外地人,被那道士拒绝了。所以扮作兄妹恐怕不行,且……我三人长得……”
根本不像。
尤枳看着他们两个,邶桑偏冷,森尧偏柔,二人一看就没有血缘关系。
尤枳:“那……扮作父女?”
让森尧换做半百老人不难,而且不会令那些道士起疑,再加上尤枳偏小,长相小巧可爱,扮作父女不难。
森尧嫌弃:“不要。我没有你这么蠢的女儿。”
尤枳:“……”
尤枳:“?”
尤枳马上想骂回去,暴躁一触即发。
邶桑声音清冷,适时的响起,制止两人:“扮作夫妻,听闻褚广天降祥瑞,父母信佛,从北雁远道而来,礼佛求子。”
祥瑞降,求子确实是最好的借口。
只是……
尤枳点头忽的止住,“难道要我去?!!我才十六!”
十六岁,求什么子。
尤枳心里嘀咕。
邶桑:“常人家,十四五便嫁作人妇,十六七便生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