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会有期。”顾辞杨看着尤枳,怕她会哭,所以再也没往她身上看。月白道袍迎风飘扬,人已经走远。
邶桑早已在外面整顿,两人都是修真人士,御剑即可,所以尤府前面连马匹都没有。
“顾大哥,你们要去保坪吗?”尤枳在门前,一直盯着他们。
顾辞杨点头:“告辞!”
此去不知是否能再度相见,修真人士一生卫道,遇见之人走过之路皆与常人不同。
或许,这会是最后一面。
尤枳看着御剑消失的二人,连背影都看不见。
尤枳:0622,男主都走了我还需要完成任务吗?
0622:……
0622:不完成任务是回不去的哦。
尤枳:那男主都不在了……
0622打断她:男主走了你不会追么!难道想让男主回来找你!
啊啊啊,总部,我带不动!
尤枳:追……
说干就干。
当天尤枳带着自己的行李走了。尤老爷简直差点哭晕过去,但看着自家闺女那副毅然决然的脸,劝阻的话停留在嘴巴。
这闺女明显是冲那位道长去的,口中却说是为了找寻兄长。
谁信!
尤老爷知道自己闺女一旦作出决定,没人能劝阻,只能忍着泪拿出自己各种宝贝,还有一大堆银票金子。
“这是爹爹早些年在外面寻到的宝贝,可以防身。”
尤枳看着那把长剑,恐怕她拿都拿不起来。
“这是一位道长送给你兄长的卸甲。”
爹爹,我穿不下,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