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含章将宽大的毯子盖着她的腿,啰嗦着,“衣服湿了没?课可别染了风寒。”
屋内暖和得很,祝冰冰慢慢嚼着果仁,眉眼满足的弯了起来,她口齿不清地回答,“没事,我都注意着呢!小桃姑姑做得真好吃。”
小桃极其贴心地递给她一杯热水,提醒道:“小心噎着。”
“嗯嗯,”小姑娘喝了一口热茶,精神抖擞,现下正是开心。
这院里清冷了些日子,突然来了人,热热闹闹的,祝含章一时没忍住调侃,“哟,这是书抄完了!这般精神。”
“哪有!”小姑娘顿时委屈上了,抱怨道,“我不过打碎了一个花瓶,父亲便罚我抄《论语》三十遍,我可是听说当初姑姑离家出走,父亲可是说都没说一句重话呢。”
小桃掩着袖子,抿嘴憋笑,就听着祝含章怎么解释。
祝含章多少有些尴尬,她吭吭咛咛,“也不能这样说。你看啊,就因为我太不听话,导致现在一把年纪都没有愿意娶回家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小姑娘信了。
祝含章趁机转话题,“你今儿怎么敢来我这儿?你爹不是管着你不让来我院里?”
“嘻嘻,”小姑娘乐呵着烤火,“这不是年关了嘛,有会稽来的商人做生意,爹爹一直招呼人家,哪有心思管着我。”
祝含章点头理解,“难怪你这么大胆。”
雪后,梅园的梅花绽放在白雪中独树一帜,成了一道美景。云轻特地邀请祝含章一块儿出去赏花。自从游船后,她和云轻便没有再见过。由于亲事没成,祝家夫妇对外宣称,祝含章生了场大病,期间云轻派人过来问候过几次,但都被人拦了。
刚巧祝含章在家里待腻歪了,正巧着闲时,一口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