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可否认,确实是。】
“所以,我、要、回、家,”祝含章磨牙凿齿的又重复了一遍。
恍惚间,系统似乎微不可微地叹了一口气,给出了一个答案,【也不是不行,只是,你舍得吗?】
祝含章一声不响地从枕头下拿起一把匕首,持续着这些天一直做的事情。
见她又拿起小刀,系统料想它的问题应该是得不到答案了,便准备跟她说还没完成的“事情”。
匕首的刀刃在紫檀木上一点儿一点儿的落下划痕,在那块儿已经渐渐成形的紫檀木面前,祝含章缓缓张口,“舍得……吧。”
【……】为什么是舍得吧?系统按捺住想要询问的心思,【检测出您还有一次改变剧情的机会未用,请及时使用。如果未用,影响回家进程。】
祝含章不停地雕刻着,轻声“嗯”了一声。
又过了几天,祝含章雕刻的紫檀木快要完成时,她家二哥哥才连夜赶回来。
祝硕博因为边关战事在送新娘子上喜轿后便走了,而对于妹妹未成的亲事,也是从马文才弃笔从戎这件事打听到的。
怎么说呢?他们家的孩子在娶妻嫁人这一方面格外不顺。
祝硕博来看望祝含章时,她正在专心雕刻“不倒翁”,那把小刀在祝含章手里用得很利落,让一旁的祝硕博看得心惊胆战,他犹豫着开口,“含章,你……”
他凑近看着“不倒翁”的五官,觉得一股子熟悉感,心里不由得泛着苦涩,半晌才开口,“刻得真像。”
祝含章听这话,手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,匕首一个没拿稳,割伤了她的手指。血迹顺着刀刃滑在紫檀木上,染成了一片,血迹又滴在棉衾晕了一片红迹。祝含章攥紧了手中的“不倒翁”,直勾勾地盯着被染成的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