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轻这一席话,让祝含章冷静了不少,先前太过于担心马文才以至于她忘了自己不会水性这件事,若是真跳下水救人,怕是她比马文才先翘辫子、下了地府。
水里一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将马文才从湖里捞上来。来回约莫一刻钟的时间,这么长时间,马文才都没有被淹死,那是真的命大。
携同来的小厮,连忙递过来一条羊毛毯盖在他身上,一大群人聚在马文才身边嘘寒问暖,祝含章被人群挤在外面。
祝含章此时正失魂地站在原地,听着系统的温馨提示,【马文才识水性。】
识水性为什么还要等着别人救?祝含章干巴巴地盯着全身湿透的马文才,仔细回想,马文才落水前,湖面风平浪静,游船平稳滑行,没有一丝颠簸。所以,他是怎么落水的?难不成真的是醉酒?可醉酒无意识的人,是挣扎不了十五分钟的。
所以,……
【他是在试探你。】
系统替她将心底犹豫不决地答案说了出来。
这句话掀起了祝含章心底的惊涛骇浪,她脸色苍白,指尖冰冷,脚下似乎灌着千斤重担,一步也挪不开。
云轻注意到她的异常,漆黑的瞳眸闪着几分担心,“怎么了?脸色看起来这么差。”
“没事儿,”祝含章艰难地嗓子中蹦出这几个字。
云轻的声音唤起了部分人的注意力,他们十分有眼力尽儿的为这对有情人腾出一条小道。马文才看着祝含章苍白的脸,担忧得很,差人给她添了件披风,又将小厮为他倒得热酒塞在她怀里。
马文才笑着宽慰她:“没事儿,你不用担心。我这不是挺好的嘛。”
祝含章木木端着酒杯,僵硬地一口灌了下去。温热辣嗓子的酒唤回她的意识,她扯出一个微笑,“你没事儿就好。”
由于这个小插曲,游湖提前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