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没有探花郎,状元郎是个不认识的人,祝含章将皇榜的名字从头到尾看了半天,没有看见马佛念和梁山伯的名字。
算算时间,马文才今年刚冠字,马佛念,字文才。这样她终于能大大方方喊他马文才了!这么一想祝含章心中莫名欢喜。
再说梁山伯,他被人赏识,从天而降的机遇,当上了当地的县令。
他这一举振兴门楣,祝英台和马文才退了亲,他则是神气十足地向祝英台提了亲。
马文才没了祝英台这桩婚事儿,一身轻松,直接催着母亲将提前准备的聘礼备着,马不停蹄地祝含章提亲。
马文才提亲那天的心情大起大落,后来大家聊起来的时候,都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三年未见,马文才由原先清秀的少年长成一副彬彬有礼的青年。所以,当他突然出现在祝含章院子里的时候,祝含章有一刹那没有认出来。
马文才本想上去直接抱着祝含章,却瞥见她屋子里坐着的小姑娘,错愕地站在门口,脑子里来回回荡着小姑娘的一声“娘亲”。
偏偏这小姑娘与祝含章长得很相似,言行举止更是一模一样。
祝含章皱着眉,轻声询问:“你是?”
她没认出来他。
马文才心里受伤了,过了一会儿,他才回答,“我是你负了心的人。”
……
咱就是说,这从天而降的土味情话,是不是……有些尴尬呢?
祝冰冰先明白过来,软绵绵的扇风点火,“娘亲,这是谁呀?你认识吗?”
祝含章面前的青年,身姿挺拔,气质如兰,眉间奕奕风采,只是眼里有些委屈和受伤。祝含章没有反应过来,话不经脑脱口而出,“不认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