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些话都是背地里说的,毕竟如果真让祝硕博听见这话,他怕是会疯。
祝含章每每听这话,心里都不是滋味。她托人问过,那姑娘唱着一口好曲儿,弹着一手好琴。而且心高气傲,别人的低俗言语,在她眼里不过是小丑自语。她是个很有个性的姑娘。
只可惜是个青楼女子。
云轻,大概是真的云淡风轻,也是轻如鸿毛的轻。
赶考在即,祝家夫妇知晓这个时候是断然不能出事的,自鲅肺汤之后,祝母又软了性子,用“若是考上状元他的愿望可以考虑”作为条件,让这个颓废的少年重新恢复斗志。当然前提是,进京赶考前,一心读圣贤书,暂不与那姑娘相见。
祝含章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这群角色的互动,心中无比的清楚,祝家父母是不会同意祝硕博娶云轻为妻,如果祝硕博执拗,最好的结果是云轻为妾。而依照祝硕博的性子,就是死,他也不会委屈自己喜欢的人。至于云轻,祝含章摇了摇头,暂时不清楚她的性格,也不知她怎么想的。
她第一次认真回想着她和马文才两个人的点滴。虽然他们二人没有彻底在一起,但她已经开始纠结。参考梁山伯与祝英台,祝硕博和云轻,她和马文才会有好的结局吗?
不知道。
祝硕博因为父母的承诺,卯足了劲儿,非状元头衔不要。
祝含章笑话他,“寒窗苦读十几载,为了状元也为人。”
他倒是平心静气,不拒绝不否认。
离祝硕博进京的时间愈发得近,整个祝府人心惶惶,对于这位博学多才的二公子,大家都希望他一举中状元,光宗耀祖,振兴门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