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笨蛋,”男孩甚是嫌弃地注视着她,但在看到妹妹跑向他时,忍不住提醒,“慢点儿,不要摔倒了。”

“知道了,”女孩接过男孩手里的长明灯,送给祝含章,以此交换树上挂着的柿子灯。

这期间,辛伯阳已经捡起掉落在庭院中的那个灯,只看不语。

祝含章目光□□裸盯着那盏熄灭的灯,她对上面的愿望来了兴趣,她在想到底是什么愿望,一个长明灯不足以承担起它的重量。

是什么呢?真的好想知道。

辛伯阳看穿了她的想法,也不隐瞒,苦笑着说:“就是写了百年昌盛,国力富强几个字。大概这几个字份量太重,一个很难……”

百年昌盛,这倒是。几乎将全部的人压在这一个轻飘飘的长明灯上,确实很难实现。

马文才少年意气,带着几分傲慢,“与其指望一个长明灯来保佑国家,不如靠自己。”

辛伯阳复杂地打量着马文才,这人文文弱弱,不到二十,瘦弱的肩膀扛着风雪,眼神透着一股坚定。在不大的年龄说着幼稚又动人的人,让人忍不住动容。

他不赞同少年的大放厥词,却也怀念专属于这个年龄的不羁,原本蹙着的眉头和忧郁一扫而过,“公子说的有道理。”

祝含章回想着《梁祝》原文中马文才的境遇和性格,忍不住与之对比。过了这么久,她还是不适应马佛念与书中刻薄狡诈的形象截然相反的差别。

“哥哥,”女孩摘下了一个柿子灯在男孩面前得意显示,“怎么样?好看吗?”

男孩很傲娇,“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