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,在祝含章险些窒息的时候,马文才停下了。

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的脸颊挪到她的脑袋上,他很满意地盯着祝含章。这会儿他已经不生气了,尽管他写了至少三十封信,这人一封都没有回,让他担惊受怕,但现在他一点儿也不生气了。

他一脸狭据地笑着:“我不是说离我远一点儿吗?”

祝含章慢慢回神,她没有说话。现在口腔中尽是雪松的冷香,她猛抽了口气,“嘶——”

“小姐,小姐——”小桃适宜的跑着进来。

马文才仿若什么都未发生的模样,悠悠拿起桌上的汤,一口灌进嘴里。

祝含章在小桃的呼喊声下,企图站起来,却因为在地上蹲的时间过久而踉跄了一下。马文才眼疾手快地扶着她的腰,将她禁锢在怀里。

小桃看着这场景,惊得控制不住分贝,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
祝含章窘迫地扶着桌子站了一会儿,扯出一个善解人意的微笑,询问:“怎么了?”

小桃不解的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身上来回巡视,“隔壁家放的长明灯有一盏在空中飞了一半,落在咱们院子里了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长明灯的主人现在正准备过来捡回去。”

“哦?那你给他们还回去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