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波了十几天,乘着初雪到了北边。南方很少有雪,尤其是厚至小腿处高的白雪,祝元亨常年左奔右跑,见惯了雪。祝含章穿书之前是北方人,也没什么惊讶的。只要小桃跟个孩子似的,见着白雪皑皑,美不胜收的景象连连惊叹。
“这是雪嘛?太好看了吧。”
来了北方,祝含章穿上棉衣棉裙,披着披风,脚下一双精致的粉色皮靴,头盯着两个羊角包的花苞丸子头,戴着帽子,附和道:“是啊,你倒是穿厚些呀。”
小桃在她身边缩了缩脖子,“好冷呀。”
祝元亨被这种友爱的场景逗乐了,对着祝含章打趣着说:“你倒是不惊讶。”
“之前在书院的时候,有位北方的朋友描述过白雪,所以,不怎么惊讶,”祝含章找着借口,真心称赞句,“但亲眼看到,还是觉得真的很漂亮。”
雪是常见,但像是眼前这种白到发光的雪花,在现代是见不到的。
夏家富家一方,在大伙儿来了北方前,就派人收拾了城中的一所偏院。除了祝元亨陪着夏春盈回家住,其余的人都住在这所偏院里。
自从来了北方,小桃每天都兴奋的睡不着觉,不仅如此,她每日早晨准时出现在祝含章的房间,亲自喊醒服务,让祝含章心里一万个悲伤。
祝元亨虽然不住在偏远里,但时不时托人送过去暖炉和炭火,棉衣和棉被,生怕她冻着。
在这里待了快一个月,小桃渐渐过了兴奋劲儿。外面的积雪堆成小山那般高,祝含章每日同小桃坐在被窝里,房里点着炭火,两人披头散发,吃着零嘴,看着新鲜出炉的话本子,顺便聊着八卦,和穿书前的生活没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