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宝鱼家大业大,在江南有许多产业,迎欢楼就是他家的产业。早在几天前,他就邀请学堂的同窗在此欢聚,一起赏月色。
迎欢楼作为本地最高的楼,观赏地理位置绝佳。待马文才和祝含章到的时候,梁山伯和祝英台已经坐在那里了。
“英台,”祝含章欢喜地跟她招手。
“坐,”祝英台见她过了,起身为她拉了一把椅子。祝含章也乐意,直接坐了下来。
等祝含章坐下后,马文才找了个离她最近的地方也坐下。
祝含章眼尖,在祝英台为她拉椅子时,注意到手上绑着一根红绳。这个红绳看着像是金山寺后山上挂着许愿树上的红绳子。
本来只是一根简单的红绳,可是梁山伯起身倒水时,腰身稍微弯曲了一下,露出腰间的荷包上绣着一只红鸳鸯。
祝含章不由得多看了几眼。
马文才瞧见她盯着梁山伯好一会儿,心里有些不爽。
他悠悠地问:“梁兄,你腰间的荷包上绣得鸟栩栩如生,那是什么鸟?”
“哦,”梁山伯正了正身,握紧腰间的荷包,将这全方位地展现在大家门前,他嘴角带笑,儒雅地解释,“这是英台逛街时买的。”
祝英台身体明显一僵,她定了定心神,很快反应过来。她不急不慢地解释,“先前借了梁兄的荷包,却不小心弄丢了。这才还了他一个新的。”
谁信呀!她祝英台是会借钱的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