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暑时节,祝含章的眼泪像是十二月份的冰碴子,刺得马文才疼得不行。
他郑重其事,耐着性子哄着,“放心,我一定会的。而且,”他的声音像是春风拂过耳畔,让人安心,“我会保护你在意的每一个人。我保证。”
祝含章擦了眼泪,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从某一刻开始,祝含章的心里产生的叛逆的想法,她决定了,她要改变结局。
惜字如金的系统很珍惜来之不易的说话机会,它十分有意思地给她说了一句,【你可以试试。】
祝含章不服输,试试就试试。
八月份祝元亨定亲,他娶的妻子是北方一个珠宝商人的女儿。
他寄过来的信上,只是寥寥几字:含章,家中一切安好,我于九月初娶妻,尔恐难回来。不要勉强,勿念。
收到信,祝含章算了算日子,时间飞快,这可就半年了,而她家大哥哥即将娶妻了。只是信中从头到尾也只提了娶妻二字。没有过多表述,没有说那女子色姓名,没有说她的性格,什么都没有说。
祝含章总觉得不对劲儿,同天,她见到马文才家里人给他回信,她才意识不对劲儿的地方。
马文才的母亲是这样写得。
吾儿,我观其数遍,只觉得你整封信无一不是在说那姑娘的好。可见,那姑娘与你非同一般,我并非是不懂孩儿心性的人,故,只要你觉得好,那便是好的。
与这封信相比,祝元亨的信里没有过多描写他的妻子,祝含章是不是可以理解,他不喜欢他的妻子?
自古来,成亲便是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”,再加上她家大哥哥温文尔雅,如沐春风,从来都不会拒绝人。所以大概率他的这位媳妇儿是父亲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