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文才皱眉咧嘴地解开手上的绳子,逃命般离开这个房间。
正巧着,他旁边那间房的主人也刚出门,一见到他,不等他打招呼,便又合上了门。
马文才的招呼声卡在嗓子里,硬是碰了一鼻子灰。
他十分郁闷的下了楼,却见客栈里的人都小声议论,有的姑娘家一看见他就脸红。
正当他摸不着头脑之际,客栈掌柜笑眯眯地过来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小伙子,身体好呀。”
?
马文才哈哈笑几声。
有个男人凑到他身边,竖着拇指,小声夸奖他:“你真行呀,你媳妇儿命可真好。”
马文才听得云里雾里,“你说得什么呀?”
“你还给我装,”男人狠拍了一下他的小身板,震得他后背疼,“那动静多大呀,整个客栈都听见了呢!”
“什么……”
剩下的话在他喉咙里没有说出来,他的脸红的要滴血,逃离一般地往房间里钻。
这下祝含章醒了,她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,随后,笨拙地解开手上的绳子。
马文才进去也不是,出去也不是,尴尬到极点。
“那个……”他犹豫着开口,又见到祝含章手腕因为绳子捆出的红印,舔了舔嘴唇,“你、有没有、哪里不舒服?”
祝含章揉了揉发红的胳膊,摇头。
马文才没做过那种事,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,只好干巴巴道:“还是找个郎中看看比较好。”
“也行,”祝含章想起马文才昨天喝的酒,想着他可能不舒服才会主动喊郎中,所以没有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