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含章同林姑娘告别,扶着马文才出了酒馆。
马文才一路上乖乖地,一直低着头,突然开口:“菩怀,我不小心把要送你的胭脂弄湿了。”
祝含章不明白:“你说得什么呀?”
他继续说着,腔调中带着几分委屈,“我想着好看的东西送给好看的人,可是后来它没了。”
什么没了?祝含章虽然不明白,但顺着他的话哄着,“那可太可惜啦。”
“菩怀,你不生气吗?”
生什么气?难道是湿了的胭脂?
祝含章耐心道:“不生气的,我一点儿也不生气。”
马文才沉默了。
路过醉香楼的时候,那里浓郁的劣质香粉味儿,让祝含章受不住,打了个喷嚏。
而外面有人脆声声地喊了句,“各位爷,进来享受享受?”
马文才清醒了一刻,后知后觉地将祝含章地耳朵捂上,“非礼误听,非礼勿视,非礼勿言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祝含章被逗笑了,她又说,“我不生气,真的。”
“是吗。”马文才垂着头,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,圈住她,在她耳边小声道,“我很生气。”
?
“你……”
马文才浅浅的呼吸声打在祝含章的脖颈之间,有些痒痒的。她叹了口气,可能她的小心思他都知道。
她承认,她是喜欢马文才,但那喜欢不足以让她放弃回家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