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干脆的拒绝,一时间让贾宝鱼有些放不下面子。
他笑容僵在脸上,“含章,你这个玩笑开的。”
祝含章和颜悦色,嘴角笑得要抽搐了,面上却没有一丝松动。
贾宝鱼慢慢走到她身边,小声软着性子,在她耳边磨着,“含章,你随便说两句下次逃学带你。”
嗯!
“真的?”祝含章声音突然大了起来。
“真的,”贾宝鱼在诸位的目光下,脸不红心不跳地顺口胡编,道,“真的要给大家来两句哟。”
说完,他打了个冷颤,总觉得后背凉凉的。
“i have a dreai say to you, y friends, so even though we t face the difficulties of today and toorrow, i still have a drea it is a drea deeply rooted y heart drea
i have a drea that one day wencai will rise up and live out the true ang of his creed - i hope he can live a long life
……
y existence is becae of your existence,y everythg,文才。”
祝含章心里越发没底,她将马丁路德的“我有一个梦想”照搬过来,将其中的个别词语改了。
她的语速不快不慢,带着如一的坚定。
相比上次,这次,她更尴尬,因为没有人相信还未出现的英文,一片鸦雀无声,不禁如此,还有人的脸上显示着藐视。
读书人大都眼高于顶,对于许多未见未听的事情,不相信或是不屑。
好在祝含章脸皮厚,有社交牛逼症。在这种情况下,稳住心态,随口背了句诗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