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文才瞥了一眼,问了句:“你做的?”

话是这样说的,但他还是侧过身,让她进去。

祝含章摸黑进了屋,边走边说:“当然了,想着你没吃饭,特意做的呢。”

马文才看她跟瞎子一般,走得十分费力,跨步走到桌前,掏出火折子,将煤油灯点燃。顿时屋里光亮了许多。

祝含走到桌子旁,自顾得打开饭盒,把里面端出饭菜。

马文才坐了下来,看着桌子上品相不错的饭菜,迟疑地开口:“能吃吗?”

这话怎么听着怎么有些侮辱的意思?祝含章心中生出一丝不满,但又想到这饭菜是小桃的手艺,便克制住不满,“能不能吃,要试试才知道嘛。”

她扬着笑脸递给马文才一双筷子,随后动手去盛粥。

马文才夹起一片竹笋,不确定地又问了一次:“这是竹笋?”

祝含章空闲之余看来一眼,“对,还有酸甜斋和糖醋小排,你都可以尝尝。”

“哦,”马文才应了声,“我不喜欢吃甜的。”

祝含章停顿了片刻,盛粥的手抖了一下,粥溅出了几滴。

那就比较糟糕了,除了竹笋炒肉不是甜的以外,其余都是。

“是……一点甜的也吃不了吗?”

马文才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粥,慢慢道:“也不是,是不喜欢吃,但也可以吃。”

他尝了一口竹笋,又接过祝含章手里的粥,“味道还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