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昕冷笑一声。
“若真如你所说,沈昕可是太尉府的弃女,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连妈妈也亲口说过这句话呢。”
农庄妈妈心虚,连忙瑟缩着看向沈舒。沈舒也没理她,只瞪了她一眼。
沈昕顿了顿,继续低头看着农庄妈妈。“所以,本宫冒名顶替她做什么?是茅厕没扫够,还是挨饿不够多?是受的白眼少,还是没挨够妈妈的打呢?”
冯容承听了沈昕自述的悲惨遭遇,眸色更暗了些。
他向后靠了靠身子,侧头盯着农庄妈妈:“此事也只是你的揣测,你怎敢以此来构陷贤妃?”
“草民……”
农庄妈妈颤抖着声音开口,沈太尉连忙助攻:“皇上,小女手臂上有一个褐色胎记,是否是小女,皇上一看便知!”
沈昕从未记得自己身上有什么胎记,难道是她记错了?还是压根儿就没注意?
出于好奇,她默默地卷了卷衣袖。
确实没有啊。
奇了怪了,难道是穿过来以后就不是原主的身体了?
沈舒见沈昕的神色有一丝慌张,得意地扬了扬嘴角,垂眼一笑。
也不知道冯容承是不是发现了她没有胎记的事,他的身子迅速向前倾着,神情好像有点不悦。
“你此言当真?”
“回禀皇上,千真万确!”
冯容承点了点头。“那就是了。沈贤妃的手臂上的确有个褐色的胎记。只不过朕不喜欢那胎记,前些日子已经命人去掉了。”
冯容承这一番话说得沈太尉哑口无言。
沈昕也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