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昕:“?”
沈舒:“?”
沈昕一时半刻竟然不知道冯容承这是气话还是认真的。
且不说她办的这些好事,现在放她回去不是等着她给沈太尉那个老狐狸捎口信吗?
就在沈昕疑惑不解时,李茂似乎是弄懂了冯容承的意思。他向身后的侍卫招了招手。
“昭媛娘娘坦诚答话,君心甚慰,皇上圣体疲惫,你们几个还不赶快送昭媛娘娘回宫?”
沈舒不知道冯容承这是抽了哪门子邪风。
“皇上,您心存疑虑,臣妾始终不安。若是今日事今日不毕,只怕臣妾要彻夜难眠了。”
冯容承揉了揉眉心,吐出一口气。
嗯,你是该彻夜难眠想想应对之策了。
冯容承沉默着不说话,仿佛沈舒除了回宫去也没有别的路可选。
李茂见沈舒只想一鼓作气把所有人都说晕洗脑,假意劝慰道:“昭媛娘娘,皇上听得头疼也没有眉目啊,依老奴看,您就先回去让皇上想想。再说,是昭媛娘娘的彻夜难眠更重要,还是皇上的圣体违和更重要呢?”
沈舒可不敢拿自己和皇上相比较,李茂这话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,却也是把她往唯一的路上推了一把。
沈舒无路可选,只得颔首起身,随侍卫离开勤政殿。
沈舒走后,沈昕将心中疑惑说了出来。
“皇上为何不直接发落?”
“证明题还得有步骤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