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昕对这突如其来的员工福利有些头脑发懵,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她看着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看着她。
气氛尴尬了好久,沈昕才反应过来,她迅速叩谢皇后:“臣妾有了皇后娘娘才有今日的荣华富贵,来生必做牛做马来回报皇后娘娘的大恩大德……(此处省略800字)”
皇后听得犯困,大概也不需要数学的催眠了,便摆摆手让春兰把沈昕送出去了。
最近有点忙。
被皇上、皇后娘娘和德妃三边请,让沈昕恍惚间以为宫里的尊卑有序就是个废话。
不过还得是皇上厉害,本来德妃身边的小宫女又来沈昕宫里滔滔不绝,李茂一进来她顿时就不敢吭声了。
所以,沈昕现在就可以在勤政殿伺候笔墨了。
冯容承见她近日总是心神不宁,便放下了手中的笔。
“你最近怎么了,有心事?”
沈昕咬了咬下唇,吞吞吐吐道:“皇后娘娘,她是不是………”
听御医说,皇后娘娘真的已经时日无多了。这几日皇后娘娘一直昏迷着,昨日还咳出许多血来。
她的贤妃之位是皇后娘娘替她求的,皇后娘娘待她当真是极好。可除了每天为皇后娘娘讲数学以外,她却什么都做不了……
早知道当初学医多好啊。
冯容承垂下眼不说话,默默了良久。
他与皇后的婚事是先皇与太后共同定下的,就算没有情意,可说到底也有结发夫妻的情分。他纵然是处置了张贵妃一族,可他们给皇后下药的危害却是不可逆的。
“放心吧,皇后不会怪你的。”
冯容承想了许久,只才说了这么一句来安慰沈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