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氏不依不饶,冯常不屈不挠,局面僵持不下。
沈舒这时也不好公然站队,只默不作声在一旁听着。而这时,沈太尉咳了两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回了他的身上。
“既然常儿来了,便也在一边听着吧。”
“……”
郑氏想说什么,却也没什么正当理由,只得默默忍下这口气。
要不是老爷可怜冯常,能让他这么嚣张,竟敢如此悖逆于我!
想到这里,郑氏的神色更加阴鸷。
沈太尉的妹妹是安王妃,本要被立储的安王被当今皇帝的父亲——也就是先皇诬告谋反,安王府被血洗,冯常被赦免回了沈府……
还真是天意啊。
沈太尉没有亲子,视冯常如己出,就算郑氏再看不惯他,也不能对他怎么样。
沈舒见局面突变,巧妙拉回话题:“父亲,或许六妹是清白的,女儿喝的那碗茶并无任何不妥啊。”
郑氏听了本想怒斥她几句,郎中却又先开口道:“容草民再察看那碗茶。”
沈太尉也没有眉目,便点头允了郎中的话。郎中这次察看的倒不是茶,而是装茶的碗。
沈昕看郎中严肃认真的样子只觉无奈。
连碗都能查?又不是什么古董,还真是不查到点什么就绝不善罢甘休啊。
郎中察看许久,回禀沈太尉道:“碗上残留有决零散,正是大小姐所中之毒。”
什么决零散?
沈昕压根都没听过这东西,直呼冤枉。“女儿不知道什么决零散,更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跑到长姐碗里的,望父亲明察!”
郑氏恶狠狠地瞪着她,怫然大怒。
“难不成是它自己到祯儿碗里的?事到如今还在狡辩,若要明察,也是查你给祯儿下毒的原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