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她卸下防备,露出笑容,里头闪出个男人的身影,巧得很,这个人,她她也认识。
南齐皇帝,拓跋功。
不久之前南齐曾派使臣来献礼,如今还住在驿馆里。
但想必没有人能想到,国君和与百姓子民之间横亘着血海深仇的敌国皇帝,现在同时出现在了一间内室里。
赵也感觉有一丝不对劲。
目光落到桌上的鎏金香炉上,她忽地产生了一个可怕的猜测。
她将视线落到段金鹤身上。
他贵为一国之君,万人俯首称臣,是人们口中传颂的英主。
此刻,他也不敢看她的目光似的,嗫嚅道:“梓童,我……”
他似乎很难启齿,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:“就、就算不是为了我们,为了黎民百姓,你、你……”
眼前一幕有些荒谬,荒谬得可笑。
赵也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,神色漠然如冰。
衣衫褪去,早春的气息还带着一丝凉意。
床上,她被压覆在下。
床下,段金鹤背着身,低着头,一声大气也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