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却让她有一种抬脚即将踏入吊索桥面的感觉。
仿佛是为了印证什么,又或者什么都不是,宋彤心内烧起迫切,语气却活泼欢快如常:“噢对了,戚姐身上那套古装和许厌身上那套是同一个师傅做的,那上面绣着的仙鹤,栩栩如生,像要飞起来了一样!”
一句话说完,宋彤屏住呼吸,仔细聆听着电话那端的反应。
江嘉行气息均匀,语气自然道:“刚才你说有人提了个问题,指出你不够理解角色,怎么不说完?”
按住手机的手微微用力,宋彤也说不出听到这样关心的回答心里是快乐还是轻松,亦或者两者都不是。
她继而讲到一件趣事,还没说完,就笑得乐不可支,好像那事情真有那么好笑似的。
许厌没有回去,陈敬之工作室旁边有一个练习室。
对着墙上明亮的镜面,许厌深吸一口气。
陈敬之说‘你身上有一层膜’的神情还留在心头。
找到侧室,许厌从里面拖出一个大水缸,找到接口水管灌水。
蹲在地上静静看着水灌满,她微微张开手掌,挡在眼前,光切成一片一片进入瞳孔。
等水灌满,关闭开关,拔掉接口,许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凝视一眼,脱掉刚才有人递给她的外套,扶住水缸边缘,一头扎了进去。
咕咚咕咚泡泡冒了上来,水冰冷地贴近皮肤,呼吸一点点紧促。
一头扎起来,许厌喘着气抹去唇边的水渍,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点了几下,接着把手机丢到远处,深吸一口气,一头钻了进去。
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