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厌道:“我想去见见她。”
他抬眸:“我……”
她丢开被子,对准他的唇亲下去,含糊不清地解释了句:“不是你。”
等她准备松口的时候,他覆了上来,捧起她的脸,捕捉这个意图明晰的小骗子的唇,不再像以前那样温情地亲吻脸颊、眉心,单刀直入地吻上她的唇,动作粗鲁,带着侵略的意味。
之前他是含着一颗珍珠,现在是想把珍珠吞入腹中。
可瞧着她喘不过气似的,他又忍着松了口气,撤开唇,许厌愣了一下,瞬时笑得几乎仰倒,眉眼之间的风情快鲜活得飞绽出一朵花出来了。
他真是可爱。
她踩着赤足下床,打开烟盒,衔叼着一支烟,打火机点燃,吸了一口,蹭上床,揽过他的脖子,把烟气缓缓渡了进去,辛辣刺激性的气味在两个亲密无间的唇齿之间畅通无阻。
他没有拒绝,但已是缓缓皱起眉:“不是说了,以后少抽点吗?”
许厌这回笑得多了份真诚:“我答应你,不抽烟了,不过,有时限。”
他接话问道:“多久?”
许厌走下床,漫不经心地碾熄了烟头,回眸答道:“这辈子。”
他怔了怔,好似不受控制地重复:“这辈子?”
许厌没搭理他,转身就打算上楼。
他忽地跑来从背后抱住她:“你去哪儿?”
许厌耐心地解释道:“早上起来连小朋友都知道要洗牙齿哦!”
身后人慢慢松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