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想到,能成真。
猛地抬起头,攥住钟敬的眼神,顾堂乔像个毛头小子一般笑得稚气热情纯粹,像是抓住了什么珍贵的宝贝般:“许厌,她在哪里?”
钟敬眼神不自觉地晃移开,咳嗽两声,解释道:“她去见冯先生了,是,是相亲,在云帆路的餐厅。”
他唇瓣翕动两下,似是发出了声音似是没有,半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道:“什么?”
……
冯先生激动地斟满酒,正要举起来,又想起对面是个女士,收回来笑笑:“我没想到,你有这样的见识。”
许厌给自己倒了酒,碰杯一饮而尽,又露出杯底:“冯先生照顾。”
慢条斯理夹菜,她接着说:“这并不是我的智慧。”
是伟人的智慧。
冯先生只当她谦逊,脸上红晕上了头,渐渐地眼前一个人影变作两个,直至最后,许厌还在悠哉悠哉地斟酒,冯先生犹自挣扎着,最终靠在桌上,睡了过去。
他们虽说在聊这乱世,聊思想,她也聊了正事。
冯先生对于引荐给顾堂乔,表示没什么问题,他觉得十分乐意做工作,近段时间丰城势力频有异常,若能前后夹击,内外一致,解放丰城,自然会让百姓都称心如意。
播了通电话给顾堂乔,许厌走着窈窕的步子回到座位上,一杯一杯倒着喝。
忽地一只如羊脂玉般修长的手轻轻拿过她手里的酒杯,她嘟了一下嘴,手背抹了抹泡着酒液殷红晶莹的唇,站起身来有些晃动,对着他笑,又有一丝疑惑:“我不是才打电话……你来的好快啊……”
顾堂乔深吸一口气,拦腰抱起她,示意钟敬把对座的冯先生捞上,回到车里。
许厌的手臂揽着他的头,他稍稍动一下,她就往下压一下,去看时,她又笑得恣意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