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,包括陈百合,都显得无比的奇怪。
但现在明显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
许厌:有办法把周围的情况在地形图标明吗?
系统:可以给出最优路经。
那就是不能了。
视线转向程昱,许厌问道:“你有多少人手?”
他张口似乎想说什么,顾堂乔的眼神移了过来,他烦躁地抓抓头发,带了些不情不愿:“我……好吧,对面的三楼有警局的兄弟。”
虽然程昱没有参与主场作战,但必然有所牵连。
显然就是奔着黄鹂在后来的。
只是很不巧,被顾堂乔撞破了私密事。
他很清楚,自己一个人不足以杀顾堂乔。
既然杀不了人,那就得拿出供神佛的态度,尽可能地坦白。
至于坦白里有多少水分,他们自己看。
在威逼的视线下,他就跟挤牙膏似的一点一点吐话:“有特等射手,有……有两个,咳……对着正门的位置,还有一些兄弟也在对面……我能说的,都说了啊!”
他一副憋尿的表情,眼底的郁闷都快挤满了。
许厌大发慈悲放过他,和顾堂乔对视一眼。
他很快捕捉到什么,眼神里透出询问的意味。
许厌笑了一下,说道:“我有一个想法。”
程昱缩着脖子,眼神晃荡于两人面孔之间,颤着嗓子:“你们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