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许不会动手,但不可能一点准备都不做。
更关键的是,她要活下来找那个姓周的算账!
随着观赏的人群一拨又一拨,许厌的脸彻底扑了灰面,汗水浸湿了衣裳,力气基本快耗尽了,全靠意志力耐力在撑着。
这匹马驹周围,还有前来救助她的骑手们。
马驹再一次流畅地跑起来,许厌喘着气,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总算意识到一个事实:她驯服了它。
观众们更早意识到这件事,全都欢呼起来,发出热烈的掌声。
在她施发停止的口令时,马驹临了还亲昵地蹭蹭她,眼神异常的温柔。
许厌感觉到自己落了地,摘下头盔,感觉自己的头发丝都可以拧出水。
接着就被抬走,有人服侍着换了衣服,许厌勉强睁了眼看,是一个面容娇俏的姑娘家,继而有人上来一边给她按摩洗头发,一边有人检查着她的身体。
她沉沉睡了一觉。
睁开眼,唇边湿润,并不干燥。
系统:别担心,是棉签润湿的。
周芝生坐在床边,见她醒来,帮她垫高枕头,方便讲话,语气透着些许担忧: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许厌眨眨眼:“还好。”
他接来一杯水给她,用手帕擦擦她唇际的水渍。
见她的视线落在手帕上,他很快解释道:“是护士那里的。”
两人静静地待了一会儿,周芝生从怀里拿出一块丝布包裹的东西,唇边带着笑:“送给你的礼物,看看?”
许厌像是反应略有些迟缓,周芝生倒是浑不在意,看着她把丝布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