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就要走。
季池急急迈步过去,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手指好像被烫了一下,松开又握上,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很多想说口,又根本没有立场去指责她什么。
他轻声道:“我没有犯同一个错误。我没有。”
“许厌,我喜欢你,我为此感到骄傲。”
他很快继续说了下去,好像想堵住她拒绝的话:“我承认,我过去犯下了很大的错,但是现在,我没有。”
“许厌,我不会怎么爱一个人,我只能把自己都给你,你不能教教我吗?”
他的语气近于祈求。
许厌:“季池,我没有义务来教你。”
“我不懂爱,但我知道,爱是相互尊重,爱是先自爱而后爱人。”
“季池,先学会怎么爱自己。”
把手抽离出来,许厌走了出去。
直到洗完澡,她都没说一个字。
陷入雪白的枕头,许厌侧身躺了一会儿。
过了一会儿,换了一个方向。
不久,她正躺着,双手交叉在胸前。
系统斟酌了会儿出声道:“厌总,你生气了?”
许厌瞬间睁开眼,直直看着天花板,不说话。
系统:“厌总,季池他才从一个坑里爬出来,他栽了这么多年才出来,总不可能突然就领悟了怎么取去有自尊地爱一个人吧?不用太过生气。”
许厌:“是,爬出来了,他又一头栽我这儿了。”
系统:“这岂不是简单了?宿主是来拯救他的,他需要什么,你正好可以对症下药。”
许厌:“他要我,我就给他?”
系统:“也不是这么说,但宿主可以试一试。”
许厌:“你们是卖身系统?”
系统:“宿主可别冤枉我。我是就事论事。”
系统听她没回音,叹了一下:“既然都是假的,那就给他假的,假的一辈子就是真的了,季池他从小就得不到爱,才这么极端地想要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