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没想过全。裸着来,只不过又觉得太过直接,就用浴巾系在腰间,露出上半身。
许厌没看明白,以为他全。裸着,就把绒毯丢给他了,顺带把水溅了他一胸膛。
“我想把我送给你。”
季池说话一点都不婉转。
许厌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能这么坦然说出这话。
以前生意场上,不是没有人想送人,也不是没有人自荐枕席。
许厌想,自己的接受尺度到底是变大了,还是变小了。
回眸看他,季池也并非特别坦然。
耳尖红红的,脸上也是。
只是脊背白腻犹雪,干净剔透的骨架,劲瘦堪堪一握,质感滑腻,想必摸上去感觉会很不错。
许厌视线稍抬,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在看他。
待熟的红蒂,纯洁无瑕,而它的主人注视着她的眼神,害羞,但是坚定真挚,透着一股倔强劲儿,像是天然的勾引诱惑,只等着人采撷。
许厌终于开口了:“去拿纸擦一下吧。”
看着水从他胸膛落下,她觉得这场面过于引人误会了。
从衣橱里随意扯了一件衬衫,丢到他怀里,慢慢移动轮椅到桌前。
许厌微微叹气。
怎么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了。
系统:“哈哈哈。”
许厌:“……你早就知道。”
系统:“今天的事不知道。”
许厌:“那就是之前知道。”
系统:“都这样了还玩什么文字游戏,厌总想想快回应他。”
许厌:“你忘了我身患绝症,目前即将踏入残疾人的行列。”
系统:“也是,不过又不是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