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池脸色忽地一红,嘴上连忙道歉,打开瓶盖,俯下身递到她唇边。
送到嘴上了,许厌不怎么抗拒就迎了上去。
喝了一点水,季池放下来,眼睛里都是关心:“还想喝水吗?”
摇摇头,许厌打算站起来。
白炽灯下,季池冷白的脸大半陷入阴影,突然开口道:“我以后,不会了。”
不过几个瞬息,许厌已经走出几步远。
微微驻足,回身一瞥,季池背对着她半躬着身,还没站起来。
若有所思,许厌没说什么,继续走下楼。
一路无言,到了家,许厌正要回房间,季池微一迟疑叫住她。
“医生说了,伤口不能沾水,你,你要小心。”
许厌略一点头,走了。
……
第二日一早,季池坐在餐桌上,他的对面摆着一个食盘。
见她下来,眼神一亮,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许厌不知道他怎么这么高兴,好像过了一夜,莫名又恢复了一样。
吃完之后,季池把瓷盘拿去洗了。
许厌坐在桌上,注视着他高兴地刷盘子,忽然有种微妙的感觉。
一起坐车去了公司,然后再如以往一样工作。
张助理见她受了伤特意问了问,了解到总裁不能吃辣之后就没多说了。
中午午休,季池跑来和她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