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哥还在昏迷中。”她邀请帝嘉泽去家里吃饭?
夏母是真的不管对她,还是对夏云深都没有一丁点感情。
眼里只有她自己的那点利益。
“帝少帮了咱们家这么大的忙,感谢他是应该的,择日不如撞日,竟然大家都在,他去咱们家吃顿饭怎么了。”夏母自有一番说辞。
帝嘉泽笑笑:“改天吧。”
夏母眼中流露出失落。
“你够了,云深还在昏迷,做完手术还要观察一段时间,你现在就欢天喜地是庆祝他重获新生,还是”夏父压着怒气道。
还是看上了帝嘉泽?
至于巴结的这么明显吗!
夏母脸色讪了讪,便瞪了夏父一眼。
夏父出声:“帝少,让你见笑了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
他觉得有意思。
夏轻寒的家庭跟他比起来,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母亲,你有时间吗,我们聊聊吧。”夏轻寒开口道。
夏母眉心一跳。
她刚才被夏父下了脸,很没面子,正好不想待在这里,她便道:“出去聊吧。”
夏轻寒径直便走。
帝嘉泽抬脚,本想追上去,又把脚收回来,目送夏轻寒的背影消失。
他眸光凝聚成针,唇边却露出一抹喜色。
夏父盯着他看了许久,见帝嘉泽的笑容没变,他滴溜溜的眼珠子转一圈,不由问:“什么事值得帝少这么高兴。”
“大喜事。”帝嘉泽意味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