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夏母当做没有生过那个女儿。

就连再次生下一个孩子,也是把她当成工具。

“轻寒,你这什么眼神看着我,好奇怪啊。”夏母比较纳闷,这次回来,她就觉得夏轻寒不同,现在越来越不同。

“母亲,平常需要你的时候不出现,现在事情办好,你再出现有什么意义。”夏轻寒唇边闪过一抹嘲讽。

夏母的脸色瞬间黑沉下来。

“轻寒,我这次回来,发现你越来越喜欢讽刺我,现在好了,当着外人的面也讽刺我,你心里对我有怨气, 你直说。”

“我对母亲没有怨言。”

反正夏母对她没感情,也没带过她。

即便是她的母亲又怎样,以为她们还会有母女情分吗。

只会觉得讽刺罢了。

“哥哥手术完,需要长时间静养,希望这段时间,母亲和父亲少来打扰哥哥。”夏轻寒道。

夏母脸色更黑。

夏父却是看了看夏母,又看了看夏轻寒,道:“我们知道了,这次的事感谢帝少。”

帝嘉泽充当背景板,看着在场的几个人,他也觉得讽刺,“这位便是夏夫人?”

他看向夏母。

夏母的小心脏一抽,好家伙,夏轻寒跟这男人的关系真如传言说的那般亲密啊,不会吧这位帝少,是个同性恋?

“帝少,初次见面,您好,我是轻寒的母亲。”夏母反应很快,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,缓缓伸出保养得宜的手。

帝嘉泽眉头一挑,他看着夏母,目光略带审视,细看又会发现一丝鄙夷。

“久闻夏夫人的大名,今日一见,果然如此的”

“嗯?”夏母等待他的下文。

帝嘉泽微微一笑,“年轻。”

“帝少过奖了。”夏母得体端庄的笑容不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