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标不是破坏夏云深动手术,也不是放火烧死她。

而是把帝嘉泽调走,让宋瑜进入病房杀死宋慈?

“我说得很清楚呀,不要拿评定世俗的眼光看我。”尉迟烨轻轻一笑,那么绝美的容颜,如绽放在幽幽谷底的雪白兰花,清丽又幽静,偏偏他终日带着死神的面具。

简直了。

夏轻寒几乎要站不稳。

她不敢想象宋瑜得手了,宋慈若死了

她真的要站不稳了。

“你在紧张宋慈的生死吗,还是担心帝嘉泽不来救你?”尉迟烨盯着她的脸,不肯错过她每一个表情。

夏轻寒的呼吸急促又凌乱,她急得要死,她真要死了。

她必须去阻止那些事情的发生!

宋瑜不能一条路走到黑!

他不能再一次踏上尉迟烨的贼船。

他们本质是不一样的人。

“你担心宋慈被宋瑜杀死?”尉迟烨再一次不肯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,他发现每当提起宋慈的名字,夏轻寒的呼吸就会凌乱,以至于她的表情都慌乱。

“为什么你总要除掉那些跟你素未谋面,没有半点牵连的人?为什么总要挑唆别人犯罪?”夏轻寒的声音发冷得毛骨悚然。

尉迟烨满目平静地注视她此刻的样子,片刻后绽放出一个柔和温暖的笑意,迷惑而憧憬地启唇:“好玩啊。”

“好玩你杀死我”她差点又要把那个我字说出口,他杀死她,他跟她说是好玩!?

她现在挑唆宋瑜杀死宋慈,他也说好玩?

“你怎么不把你自己玩死了,你去玩你自己,干什么牵扯无辜的人!”对他发脾气已经没用了,他居然还笑得出来,笑得那么温暖,仿佛一丁点恶意都没有的样子。

“马上了啊,我就要把我自己玩死。”尉迟烨呲开一嘴森白牙齿,笑容不变。

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
他似乎又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