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这一刻,眼泪从紧闭的双眼一滴滴落下来,止也止不住。
宋瑜为什么要杀她。
他哪来的理由杀她。
她太难受了。
只是难受。
身后,一道修长的身影,迈着稳健的步伐走来,他双手背在身后,每一步都走得很轻,生怕打扰到窗边之人的宁静。
只在快靠近她的时候,他才一把搂住了她。
男人的体温格外炙热,如及时提供温暖的供暖炉。
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。
“轻寒。”
夏轻寒立马低下头,不和男人对视。
她不想让他看到眼泪。
帝嘉泽紧紧抱住她,看着外头径直说:“我几天没来找你了,你有没有想我。”
夏轻寒白着一张脸。
她不知道该回答什么。
帝嘉泽见她不吭声,薄唇抿着道:“我有点生气。”
夏轻寒吸了吸鼻子,声线里的沙哑遮掩不住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”
帝嘉泽眉头一皱,掰着夏轻寒的身子便强迫她转过来。
这一看。
她眼睛红红的。
他立马慌了,“你怎么了?”
夏轻寒没说话,撇过眼望着别处,泪水憋了回去。
“你担心夏云深?”帝嘉泽便惊讶的道:“你担心他都担心得哭了?”
夏轻寒还是没说话,帝嘉泽张开双臂立马把她死死抱住,那力气大得勒断她的腰肢带着强烈的占有欲。
他霸道地道:“我不许你为夏云深哭。”
他看不得她哭。